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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琼瑶式的女人想像:谁说女人一定要温柔乖巧?

2020年06月25日 点赞:420 作者: 来源:热搜视点

世界上仍然充斥着理想女人的样板想像,要温柔、要乖巧、最好相夫教子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,身为现代女人依然很累,每天得和这些教条拼搏。这个时代,女人不必然要温柔,男人不必然要阳刚,我们多麽渴望鬆绑性别教条,每个人都自在成为自己。(同场加映:性别观察:「拉肩带」事件,男孩为何焦虑,女孩为何不服气?)

在网路上不小心点到一篇文章〈女人要温柔,男人才会发〉。我想,寻找温柔的典型,是每个男人觅偶的直觉,只是,温柔的定义和表现到底是什幺?

前一阵子看了中国科幻作家刘慈欣写的《三体》三部曲,第二部〈黑暗森林〉里主人翁罗辑描绘了一段他心目中理想的女子,他说:「她有知识,但是那些知识还没有达到学问的程度去僵化她,只是令她对世界和生活更敏感……」最后,他终于在大雪天中见到了这个女孩,倒了杯葡萄酒给她喝,他说:「看着她捧着酒杯那天真的样子,心中那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。让她喝酒她就喝,她相信这个世界,对它没有一点戒心,是的,整个世界到处都潜伏着对她的伤害,只有这里没有,她需要这里(我)的呵护……」

告别琼瑶式的女人想像:谁说女人一定要温柔乖巧?

照这段文字看来,中国大男人的理想温柔女子形象大约是:

一、聪明,但不可精明(而且最好还要在「聪明」前面加上「冰雪」二字!所以一般而言不允许出汗、不允许火气大长痘痘、不允许胃口太好、一嘴蒜味)。

二、天真无邪。(所以,当好奇与灵性变成了知识或学问,就扣分。处世内敛圆滑也不被鼓励,否则「无邪」打折。)

三、柔弱、小鸟依人、需要强大臂弯以被保护。(弱不胜衣、水汪汪的大眼睛、飘逸的长髮远比三围、身材、性感重要!)

基本上,这种形象挺停留在琼瑶小说式的。我读到此有点震惊,毕竟《三体》一书乃二十一世纪的产物,怎幺对完美女性的形象仍停留在上世纪六○至八○年代?毕竟,人家日本的三岛由纪夫六○年代就写《反贞女大学》了,专调侃所谓「清纯、天真、柔弱」的贞女典型,可刘慈欣笔下的女人两个世代以来似乎尚未进化。(同场加映:姑娘,你无须对世界说抱歉)

女人要温柔,那,男人该如何才合乎理想情人标準呢?长得帅当然加分,老一派的俊秀小生还要性格、潇洒不羁。性格剧照里的帅哥通常都是瞇眼定睛望远方、叼根菸(如亚兰德伦/Alain Delon),或揶揄魅笑、叼菸斗(如克拉克盖博)。总之,叼根菸是致命重点。男人,不叼菸怎幺性感的起来?

香菸基于那个年代的性格男性而言,大概就像京剧里面小生的扇子,或者关公背后插的旗子一样,充满了象徵意义。小说《窗外》里,女主角「温柔」地说:「抽菸是他的嗜好,我怎能叫他为了我而放弃呢?」隔了半个世纪来看这段话,把「抽菸」当作男人正当「兴趣爱好」的台词,真的是「天真无邪」的无以复加啊!(同场加映:异国恋的沟通课题:关于抽烟这件小事)

告别琼瑶式的女人想像:谁说女人一定要温柔乖巧?

天下大势风气,三十年一个回合,Y世代的年轻人耍酷不靠尼古丁烟雾,靠的是蛋白质和六块肌。青春期儿子的德、英籍同学中(十五至十七岁)女生过半素食,以前女生嚼口香糖、吹泡泡以显俏皮,现在她们生嚼青红椒、胡萝蔔和芹菜梗。健身房里的跑步机全被她们占光光,害我们这些婆婆妈妈只能在一旁聊天喝咖啡,交换烤蛋糕食谱,怎幺等都轮不到我们燃脂;男生练肌肉练到走火入魔,一大堆青少年帅哥专靠蛋白质增肌粉末为主食。

小儿子的同学贾斯汀为了强化二头肌,早已把牙刷绑在两公斤的哑铃上,每天早晚边刷牙边举重。男生们準备口头报告永远是以Plank「棒子」(训练核心肌群)的奋力咬牙姿势进行的。我不禁摇头想起,自己这个年龄时,连体育课都被导师借去考英数理化,大家挤破头抢前三志愿,谁晓得什幺六块肌啊?

我们公司的製图师奥古斯汀先生有一次谈到,他到柏林去探望在大城市唸大学的儿子,也认识了几位儿子的死党同学,跟他们聊完觉得相当迷惑。「到底是怎幺回事啊?」奥古斯汀先生说:「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,酷又跩的象徵,除了性爱、迷幻药及摇滚乐(Sex, Drug, Rock n'Roll)外还有什幺?这些,我儿子和他的哥儿们全都不碰,只做宅男打电动,定期跑步骑车,恋爱谈个没两年就乖乖地说要结婚,连啤酒都少碰,就爱喝超甜咖啡因『能量饮料』。想当年我们多唾弃结婚证书啊!趴踢没喝到酩酊大醉就不算男子汉,音乐不开到震耳欲聋,让邻居把警察都请来警告,就不算趴踢。」(同场加映:关起门的骄傲!摇滚的不羁与滥情摄影集)

德国人向来最恨被贴上「乖」的标籤,他叹口气说:「看来,新一代是越来越乖了,他们的男子气概、叛逆不羁全移到网路虚拟空间去冒险犯难了!」

二○一五跨年夜里在德国科隆火车站附近发生了「阿拉伯/北非难民男子群体围攻落单德国女性」事件。之后引发媒体、网路上大量讨论男女互重、认知分界的报导和辩论,当然梅尔克总理的「人道主义、接受难民」政策也被广泛地质疑、反驳。(推荐阅读:《时代杂誌》年度风云人物!梅克尔:「恐惧中成型的社会没有未来」)

据报导,在许多阿拉伯、北非国家,女性上市集买菜被人吃豆腐、佔便宜,这里摸一把、那里捏一下的,乃光天化日下司空见惯的平常事,女人出外若不把头巾围好、以长袍遮好全身肌肤,就会理所当然被视为下贱,惹祸上身自是活该。这些穆斯林大男人们,进入讲男女平等、社会、宗教开放、宽容的德国,看到女人穿着凸显三围的服饰,就仗着人多势众,借酒发疯,跑到人道德国来嚣张,欺负良家妇女,你说德国人一方面营救难民,一方面还遭难民霸凌,是不是气坏了?

科隆市长为此发言,敬告妇女注意自己穿着打扮,应避免招摇暴露,才不会遭到不谙德国国情的穆斯林色狼难民攻击。此话一出,妇女群起震愤,质问市长:「您言下之意,不是色狼攻击女人,是女人自己衣着不检点的问题?而色狼反倒没错?」

告别琼瑶式的女人想像:谁说女人一定要温柔乖巧?

这种裸露的自信和勇气,似乎让穿戴「香奈儿」的女人都逊了色,在全裸艺术家 Milo Moiré 的字典里,可没有「女人温柔,男人发」的字眼或逻辑,Coco Chanel 的口号—女人就是要把自己打扮得「典雅又闪亮」(Classy and fabulous),若再加上「温柔、卡哇伊」,也不过是颗规律运转的行星,她闪耀着迷濛又纳闷的小确幸星光,看着全裸艺术家像颗不按轨道游离宇宙的蓝色彗星,呼啸而过……(同场加映:百名裸女摄影:我厌倦了女人只有一种样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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